剧透提示：
涉及第五季和( hé)对应小说的具体情节
改编
1、情节
（1）案( àn)件
“颠覆战略”的框架没有( yǒu)改变，但具体的 步骤和方( fāng)式 有调整。
一方面，和其他( tā)条线剧情的交织更加紧( jǐn)密。比如，小说中和交通相( xiāng)关的一步是在火车上引( yǐn)爆炸弹，是一环孤立的情( qíng)节；剧中改成了汽油被污( wū)染，导致伦敦交通瘫痪，并( bìng)且和市长竞选支线产生( shēng)关联，一位老人因此不幸( xìng)去世的消息成为了现任( rèn)市长Jaffrey的“负担”，料定竞争者( zhě)Gimball会用这件事来贬损自己( jǐ)，而Gimball不出意外地打算这么( me)做。
另一方面，剧中的杀手( shǒu)们常常利用当地人代为( wèi)执行。他们在网络论坛上( shàng)找人射杀无辜、在汽油里( lǐ)做手脚，在街头诱骗乞丐( gài)，还额外设计了一出美人( rén)计攻击安全局的系统。小( xiǎo)说里的杀手们除了针对( duì)Roddy Ho使用美人计，其他步骤都( dōu)是自己执行。
杀手们的 动( dòng)机 也作了调整。小说里写( xiě)得比较笼统，发起者是朝( cháo)鲜安全部门，目的是在“敌( dí)人”（美国及其盟友）国土搞( gǎo)破坏。这样的设计沿着冷( lěng)战的历史和思路，写长期( qī)后果。 剧中改为利比亚，更( gèng)贴合本季标题“伦敦规则( zé)”。 英国对于利比亚的 干涉( shè)主义 ，从20世纪的冷战，到2011年( nián)阿拉伯之春，长期为了自( zì)身利益影响他国的政权( quán)，成事不足后又企图全身( shēn)而退，完全可以称得上是( shì)“伦敦规则，明哲保身”的实( shí)践了。而 杀手们背后的力( lì)量，一家利比亚当地的财( cái)团，为了经济利益支持了( le)这次行动 ，同样是“伦敦规( guī)则”的践行者。
（2）调( diào)查方式
剧集和小说一样( yàng)，分两条线，一是Park，二是斯劳( láo)屋。但编剧改写了两者关( guān)系。
小说 里，Ho的实际住址可( kě)能和他在系统里登记的( de)信息是一样的，总之，他在( zài)家里被偷袭（Lamb帮他躲过一( yī)劫）后，Diana直接在第二天去了( le)斯劳屋，让人把他带走，宣( xuān)布其余人禁闭，让Emma留下来( lái)看着。 由于“伦敦规则”，Lamb 无论( lùn)是在斯劳屋组织大伙儿( ér)头脑风暴（“闲聊”案情），还是( shì)想办法反绑了Emma、派遣慢马( mǎ)们阻止刺杀，还是去档案( àn)馆找Molly， 遵循的策略始终是( shì)“隔绝Diana” ，因为在小说的宇宙( zhòu)里，总部里最有能力、也常( cháng)常有意愿把锅甩给斯劳( láo)屋的，就是她了。
剧中 Diana和Lamb是( shì)双向奔赴（中性或消极的( de)那种）。第二集，在初步看完( wán)Ho的报告后， Lamb选择主动把他( tā)交给总部 。Diana在去斯劳屋的( de)车上对Emma说过， 她希望Lamb能知( zhī)道这次事件的严重性，开( kāi)始配合 ，这大概也是她随( suí)后对Lamb提到Whelan想要关闭斯劳( láo)屋的原因。而Lamb不负所望地( dì)在后续的调查过程中多( duō)次试图 分享情报给总部( bù) （3-6集，重点是 第六集，他的配( pèi)合策略浮出水面 ）。此外，剧( jù)集 改变了Whelan的任务，他在后( hòu)期全情投入案件调查，并( bìng)且加入Peter Judd，使得Lamb和Diana都被“伦敦( dūn)规则”威胁 ，人物之间的关( guān)系更加丰富。
2、人物
（1）Whelan
小( xiǎo)说里，Whelan是首相的工具人，在( zài)发生第一场袭击后，奉命( mìng)阻止反对派Dennis Gimball抹黑，为此跑( pǎo)前跑后。
剧中，Whelan始终为的是( shì)自己。但他对自身的无知( zhī)和偏见一无所知，常常坚( jiān)持己见，发号施令。书中的( de)Whelan缺少这份“笃定”，非常依赖( lài)Diana，还要比剧里的形象多几( jǐ)分天真和傻气。不过这点( diǎn)气质在剧里没有完全丢( diū)掉，演员在表演里有微妙( miào)呈现。
（2）Diana
小说中的Diana说话很有( yǒu)分量，常常可以操纵Whelan的决( jué)策方向。
剧中她经常被Whelan的( de)噪音打扰，最后也很清楚( chǔ)他会在清算这次调查工( gōng)作的时候把责任推给自( zì)己，疲惫。
（3）Shirley, Coe, River
原作《伦敦规则》的( de)最后一章很精彩，讲的是( shì)大家都以为最后一场袭( xí)击会在一个地点发生，但( dàn)实际上是在另一个地点( diǎn)，只有Coe和Shirley赶去了正确的地( dì)方、以两种不同的方式解( jiě)决了杀手们。两人的互动( dòng)也很可爱。
虽然剧中行动( dòng)的细节完全变了，但他们( men)在行动中表现出的特质( zhì)是和小说一致的 ： Shirley用冷静( jìng)和非暴力的方式 面对眼( yǎn)前的非暴力杀手， Coe用冷静( jìng)和暴力的方式 应对眼前( qián)的暴力杀手。
剧里加入了( le)River，看点是三个人的差异和( hé)配合的动态。
River在小说里情( qíng)绪比较稳定，除了“油漆桶( tǒng)事件”外，没有卷入过于让( ràng)他感到焦虑的事情。
小说( shuō)里，Lamb在Molly面前谈论Coe的时候，说( shuō)他“肯定是做 人格移植手( shǒu)术 了”， 这个说法其实挺适( shì)合剧里的River。他在本季的PTSD不( bù)轻，导致他在阻止最后两( liǎng)场袭击时的表现都很不( bù)像他 （第六集有分析）。
3、主题
小说设计了很多关( guān)于“虚假信息”的细节来批( pī)评政治和媒体话语中（竞( jìng)选策略；报刊、电视、社交媒( méi)体）以操纵为目的的虚假( jiǎ)叙事。剧中不仅做了类似( shì)的细节设计，而且把它 结( jié)构 到了不止一条主线情( qíng)节里（如第三集Lamb讲的故事( shì)，四五集的美人计），将 叙事( shì)对于人的判断的影响 从( cóng)政治、媒体语境拓展至现( xiàn)实生活这个更大的语境( jìng)里（第五、六集有分析）。
案件
从故事的外壳来看( kàn)，这一季和第四季有点像( xiàng)，开场是公共安全事件，接( jiē)着是查案。但案件的性质( zhì)倒是和第一季更加相似( shì)，政治讽刺主题。
看完第四( sì)集，可以看到杀手团队的( de)一些 特征 ：
- 常常利用平民( mín)的弱点（包括迫切想要达( dá)成的愿望）完成任务。第一( yī)集刚出场的Trew，以为自己得( dé)到的是一次身份认同和( hé)政治倾向被听到的机会( huì)，但实际上被用作了一颗( kē)执行屠杀的棋子，被所谓( wèi)的“同伴”处决了。第二集，环( huán)保恐怖主义者的发声愿( yuàn)望。第三集，用钱和毒品诱( yòu)惑了一位流浪汉。例外是( shì)第四集的暗杀活动，是由( yóu)领队自己完成的，看他的( de)说法似乎后面还有任务( wù)需要剩下两人完成。
- 忠诚( chéng)、残忍，自称“战士”，为了服务( wù)于更高的目标，可以杀负( fù)伤的同伴，也可以接受自( zì)己被抓。
1-4集最大的悬念在( zài)于 动机 ：
剧里给出的提示( shì)中，最关键的是Coe在第二集( jí)结尾捕捉到的规律，和冷( lěng)战时期英国针对利益相( xiāng)悖国家设计的颠覆方案( àn)相似。他的推测在第三、第( dì)四集得到了验证。
另外一( yī)点是第四集Tara公寓里的书( shū)，关于北非革命和政权。
以( yǐ)及，第二集Judd在拜访Diana的时候( hòu)提到了他的利比亚客户( hù)因为英国导致局势动乱( luàn)而寻求补偿，可能指的是( shì)2011年卡扎菲下台事件。
如此( cǐ)来看， 可能是北非某国的( de)力量因为政权被颠覆而( ér)实行的复仇 ，但尚且没有( yǒu)明确的逻辑关系，需要后( hòu)续内容验证。
第五集Lamb掌握( wò)并同步给Park的信息：
第六集( jí)不仅讲述了杀手团队剩( shèng)下的任务，而且把前五集( jí)的细节串连起来， 完整地( dì)呈现了这次连环袭击的( de)动机。复仇是外壳，也是对( duì)于执行者（杀手们）的诱饵( ěr)，核心动机来自于利比亚( yà)当地某财团，而他们最终( zhōng)寻求的是经济利益 。他们( men)提供的账户关联Peter Judd担任董( dǒng)事的一家离岸信托公司( sī)，而Judd并不知情，Diana因此推测这( zhè)家财团一边试图和前内( nèi)政大臣（Judd）进行利益交换，一( yī)边针对安全局执行这起( qǐ)复仇和勒索行动，为的是( shì)同样的目的，羞辱和补偿( cháng)。
可是 当赎金支付成功，杀( shā)手团队内部却开始分裂( liè) ，领队Farouk擅自 违约 ，显示出了( le)对其他成员的绝对 蔑视( shì) 。
此前，我们已经看到他杀( shā)了一位因为执行任务而( ér)负伤的成员，也看到他在( zài)不同场合的专断姿态，反( fǎn)复强调他才是那个“下命( mìng)令”的人，就像Whelan反复强调他( tā)是MI5的最高负责人一样。
现( xiàn)在，他首先背弃了Tara，在Sami离开( kāi)、只剩下自己和Kamal时，他让一( yī)直都在服从命令的Kamal冲在( zài)前面吸引火力，自己却临( lín)时变卦，或者说终于露出( chū)了后手——在发现自己行动( dòng)暴露、孤身一人时，劫持市( shì)长，要求得到安全撤离英( yīng)国的保证。
如果不是Shirley和Coe的( de)默契配合，Farouk未必没有可能( néng)实现自己的愿望。但无论( lùn)如何，他的角色并没有自( zì)己想象得那么特别，他也( yě)是棋子。资助这场行动的( de)财团才是执棋者，目标达( dá)成，毫发无损，甚至无须现( xiàn)身。
“伦敦规则” 无处不在。
第( dì)一集
看完这集，脑子里只( zhǐ)剩下Louisa的这句话：
令人沮丧( sàng)的氛围不仅来源于案件( jiàn)本身，也是斯劳屋的精神( shén)状态。经历会在人的身上( shàng)留下印记。
首先是Louisa。 她想要( yào)在枪击案的调查工作上( shàng)帮点忙，但是被Lamb冷漠干脆( cuì)地拒绝了，可能直接导致( zhì)了她想要把休假变成辞( cí)职 。
Lamb为什么拒绝？他本来就( jiù)秉持着“无事就是平安”的( de)宗旨运行着斯劳屋，不过( guò)这一集里“事不关己，高高( gāo)挂起”的态度更明显了， 搞( gǎo)不好，他也在经历创伤，就( jiù)像Shirley一样 。
虽然Shirley遭受的精神( shén)打击不小，但用Lamb的话来说( shuō)，她依然是斯劳屋状态最( zuì)好的特工，敏锐地判断有( yǒu)人想要暗杀Ho，并且在遭受( shòu)几乎所有人（除了Catherine）的无视( shì)之后，决定自己去盯梢。
River本( běn)季讲话很冲，而且不是通( tōng)常那种反讽、好玩的冲，是( shì)打压式的冲，主要针对Shirley：
在第二集，来自( zì)于心理评估部门的JK Coe对他( tā)做了分析：
无用的知识又( yòu)增加了：如果发现有人爱( ài)打压别人，也许是因为这( zhè)个人对他自己不太满意( yì)。
Louisa也发现了River的变化：
从对话来看，两人对于“男( nán)子气概”（masculinity）的认知是不同的( de)。River认为“男子气概”和“赢”相关( guān)，正因为自己“上一轮是赢( yíng)了的”，所以他没有问题。而( ér)Louisa话里的“男子气概”和输赢( yíng)无关。她认为“被击碎”的是( shì)River原先正常的状态（可以参( cān)考第三季第四集结尾他( tā)俩在车里等人时River激怒Louisa之( zhī)后他的反应，那是心理和( hé)情绪健康的典型案例）。现( xiàn)在，他因为父亲Frank的存在和( hé)偷袭而应激，变成了想要( yào)打败他的“超级战士”，“赢”成( chéng)了执念，“赢不了”的担忧成( chéng)了他不安全感和火药味( wèi)的来源。
Lamb和Louisa的结论差不多( duō)：
个人觉得第一集的亮色( sè)属于Catherine。 她不仅相信Shirley的直觉( jué)，而且下班后主动跟上她( tā)，和她一起行动
在她帮不( bù)上忙的时候，打电话向River求( qiú)助，在River拒绝的时候，利用他( tā)的责任感和愧疚感来说( shuō)服他：
然后，发了一( yī)条短信把情况更新给Lamb，知( zhī)道这些信息（关键词：Roddy with a woman）足够( gòu)引起他的警觉，接着就回( huí)家了：
好机智。
这集有个笑( xiào)点，在下一集才响。
Shirley在找Lamb要( yào)枪的时候，Lamb让他去抽屉第( dì)三层找，她走了几步停下( xià)来，确定Lamb是在开玩笑。
但其( qí)实可能不是开玩笑。至少( shǎo)在第二集结尾，当保安队( duì)来封锁斯劳屋的时候，Lamb的( de)枪真的放在了第三个抽( chōu)屉里：
第二集
这集比( bǐ)较有趣的细节是餐厅里( lǐ) 慢马们的座位分布。 刚开( kāi)始，他们还聚在一起，但是( shì)由于口角，很快就分开了( le)：
第三集
这一集的( de)标题是Tall Tales（夸张故事），准确地( dì)概括了两条主线：一是Ho在( zài)接受审讯期间有不少夸( kuā)大之词，二是Lamb为了逃出禁( jìn)闭而讲故事。
1、审讯
对( duì)于Ho来说，Tara的出现可能是发( fā)生在他生活中最好的事( shì)，所以他是 不希望 这件事( shì)出差错的，因此一直处于( yú)否认状态， 拒绝承认现实( shí) ，频繁把虚构作品里的情( qíng)节嫁接到自己的 叙事 里( lǐ)，认为这样更加可信——不仅( jǐn)是应付审讯，很可能也是( shì)在安抚自己。
而Diana的策略就( jiù)是逐步用他们所了解到( dào)的事实戳破他的想象，进( jìn)而击破他的心理防线，让( ràng)他渐渐失去编故事的兴( xīng)致。
效果是有的，但不多，Ho的( de)心理防线没有那么容易( yì)被击破，他始终没有放弃( qì)编故事。但最后在受到威( wēi)胁后，他再次强调Tara没有问( wèn)题，却在不经意间说出了( le)关键信息：他在炫耀自己( jǐ)可以进入MI5数据库后离开( kāi)了电脑取外卖，为Tara接触数( shù)据提供了机会。
2、斯劳屋的禁闭
处于( yú)禁闭阶段的慢马们想了( le)各种办法试图脱困，但都( dōu)失败了。
随着他们得知动( dòng)物园爆炸的新闻，JK Coe的推测( cè)得到进一步验证。但是因( yīn)为斯劳屋和总部之间的( de)信任实在稀薄，尤其是上( shàng)一季Lamb非常认真地欺骗过( guò)Emma，所以，纵使这次不仅是River、就( jiù)连我们观众都可以看到( dào)Lamb有多着急，保安队的反应( yīng)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Lamb不得( dé)不另想办法。
编剧很棒，用( yòng)故事当武器，没有对抗性( xìng)（主要也是对抗失败了），但( dàn)可以牢牢吸住对方的注( zhù)意力，降低他们的反应能( néng)力。
而无论故事真假或是( shì)否是Lamb的亲身经历，至少是( shì)他专业能力的再次证明( míng)：好特工必须是好演员。
这( zhè)里比较好笑的是镜头的( de)调度，摄影机就差尖叫出( chū)来“快看他们在捕捉关键( jiàn)信息”：
Lamb急( jí)着脱离禁闭，的确是担心( xīn)这个颠覆性战略指导下( xià)的犯罪计划会造成下一( yī)场谋杀，他安排慢马们分( fēn)别去盯梢Gimball和Jaffrey的拉票集会( huì)。
不过从下一集来看，Lamb猜错( cuò)了，目标是Jaffrey。
很喜欢这样的( de)安排，没有人会一直正确( què)。
3、细节
本集彩蛋：在信( xìn)息中心工作的Agent Smith。
这应该是( shì)编剧原创的一个人物，在( zài)第三季第二集也出现过( guò)。我印象超级深刻，是因为( wèi)她和同事的对话，以及后( hòu)来她和家人的通话就像( xiàng)针线，把River从总部逃出的过( guò)程给串起来了。一共三个( gè)场景，对话内容很完整，这( zhè)种细节太抓人了。
第四集
这一集的标( biāo)题Missiles也很有趣。“missile”是导弹，但可( kě)以扩展为“投掷物”的意思( sī)。
所以，这个标题可以指向( xiàng)最后掉落的那桶 油漆 ，也( yě)可以隐喻安全局一把手( shǒu)Claude Whelan带给Dennis Gimball的爆炸性 消息 ，甚至( zhì)，我觉得被迫成为Lamb 坐垫 的( de)Tara，也几乎算是遭遇了某种( zhǒng)投掷物的攻击吧？
1、Lamb查案
Lamb找( zhǎo)到Tara的信息，用它作为筹码( mǎ)，主动寻求和Emma的合作。
也许( xǔ)是因为斯劳屋和全国性( xìng)公共安全系列事件产生( shēng)了联系，Lamb不得不谨慎？总之( zhī)这次他在获取尽可能多( duō)信息的前提下，主打配合( hé)。
但本季海报里的“ rebel ”，还是让( ràng)人好奇，后面他在哪些环( huán)节会再次反叛？
2、 Claude Whelan的自保行( xíng)动
局长Whelan是数据部门出身( shēn)，对于一线行动的感知很( hěn)弱，所以我们可以看到，无( wú)论是在第四季还是第五( wǔ)季，他对于案件的把握都( dōu)脱离实际，更多是在表达( dá)焦虑和发号施令。而实际( jì)上他最关心的是自己的( de)命运（丑闻） ，已经忙了两集( jí)了，这次终于找到了办法( fǎ)。
所以表面上他领导整个( gè)案件的推进，也会旁听审( shěn)讯，表明自己的参与度，但( dàn)本集对Dennis Gimball的拜访才是他的( de)重头戏。
小说里，Whelan的形象是( shì)有点束手束脚的，生怕踩( cǎi)了职业道德的红线，常常( cháng)批评Diana的决策过于激进，却( què)又暗中向她学习。当他准( zhǔn)备用Gimball的黑料去威胁他时( shí)，内心活动是这样的：
克劳( láo)德并非睚眦必报之人，不( bù)过这主要是因为之前没( méi)有机会
虽然剧版在细节( jié)上做了不少改动，但无论( lùn)是台词还是演员的表演( yǎn)，都把Whelan这种小小的得意表( biǎo)现得很灵动：
Whelan拿到的资料杀伤力( lì)的确不小。
Gimball吸引支持者的( de)策略是反移民、反建制、伦( lún)敦/英国优先，为了增加支( zhī)持者的数量与粘性而刻( kè)意构建敌意和分裂叙事( shì)：
基本上是当年Dominic Cummings, Boris Johnson, Nigel Farage等脱欧( ōu)派的策略延续。这样的 叙( xù)事 脱离现实，全然不顾移( yí)民、难民问题的存在和英( yīng)国过去的殖民历史、一直( zhí)以来对发展中国家的干( gàn)预行动无法分割的事实( shí)，却非常有效，能够凝聚对( duì)现状失意并且需要寻找( zhǎo)情绪出口的人群。找到替( tì)罪羊，对于问题真实的根( gēn)源缺乏兴趣，这样的做法( fǎ)颇有 “伦敦规则” 风范。
鉴于( yú)立场，Gimball决不可以让支持者( zhě)发现自己的父亲连踩自( zì)己划出的“非法移民”、“犯罪( zuì)”、“土耳其”三道红线——每一道( dào)都是当年脱欧派的靶子( zi)。否则不仅他会被反噬，妻( qī)子的专栏也将失去信用( yòng)。
这一局Whelan赢。
3、 慢马小队的两( liǎng)处行动
（1）两位民粹( cuì)领袖的拉票集会现场
视( shì)觉上，会场风格迥异，高效( xiào)地展现了两人竞选策略( lüè)和支持者的差异：
但两人不是没有共( gòng)同点：重视话语多于行动( dòng)。
无论是由于竞选性质（演( yǎn)讲）本身所致，还是选民偏( piān)好的反向强化（人们对话( huà)语的审查远远多于对行( xíng)动和事实之间关联的审( shěn)查，后者虽然更加重要，却( què)在客观和主观层面都更( gèng)难执行），在这一点上他们( men)不相上下。
Jaffrey随时随地审查( chá)和打磨自己和幕僚的语( yǔ)言，Gimball则是排练时录音笔不( bù)离手，并且在讲到敏感信( xìn)息时习惯性地关掉录音( yīn)。
而他们对于因为汽油事( shì)件而最终丧生的老人完( wán)全不在意，受害者成了他( tā)们打磨话术以包装自己( jǐ)或打压对方的材料。
“ 塑料( liào) 政客”的形象同时适合这( zhè)两个人，虽然从观感来看( kàn)，Jaffrey的塑料感可能更强。他的( de)主张看似无懈可击，但太( tài)多的精力被用在打磨主( zhǔ)张和话术上，以致于从他( tā)的话语来看，一切 真假难( nán)辨 ，就连号称真实的情绪( xù)，讲述的目的也是为了打( dǎ)造自己的形象：
（2）慢马行动
Shirley和Catherine:
Catherine再次瞩( zhǔ)目，她鼓励Shirley相信自己的直( zhí)觉，并且成功扰乱现场，增( zēng)加枪手瞄准的难度。阻碍( ài)了一场真正的刺杀。
Cartwright和Coe：
押( yā)了头韵的姓，天选组合，但( dàn)可惜的是，实际上他们大( dà)概是八字不合：
Coe坚持认为( wèi)杀手即将行动的地点是( shì)化妆间。可能是想要提前( qián)找好藏身之地，或者让自( zì)己在观察Gimball的时候获得好( hǎo)视角，他攀上了窗外的脚( jiǎo)手架。
一切在Coe发现Jaffrey的幕僚( liáo)和Gimball发生争执后变得不可( kě)收拾。
Coe先是呼叫River帮忙，而River话( huà)还没有听完，就 “超级战士( shì)”上身 ，他转身的速度快到( dào)我没有办法截到图（演得( dé)真好）。
在看到幕僚后，可能( néng)是被外形误导， River一句话也( yě)没有问，在对方没有动手( shǒu)的时候就率先动了手 。
接着，River叫Coe来帮忙……
而Coe在( zài)走下手脚架的过程中碰( pèng)到了一系列机关……
最后的( de)几组镜头尤其精彩，悬念( niàn)做足，尤其是几个类似的( de)灵魂 停顿 ：
另外， 镜头和声( shēng)音放大了观众的感知，包( bāo)括JK Coe踩在手脚架上造成的( de)振动幅度 ；实际上，站在Coe的( de)视角，他塞着耳机，每次停( tíng)下观察周围时，坠落的过( guò)程总是正巧卡住，导致 他( tā)在整个下来的过程里都( dōu)没有注意到外面发生了( le)什么 。
所以当River问他知不知( zhī)道自己干了什么时，他的( de)回答应该是真实想法：
意( yì)外发生后的 声音 处理得( dé)很漂亮：一片寂静，只剩下( xià)风声和远处模糊的杂音( yīn)，完美契合现场两位慢马( mǎ)大脑宕机、完全懵掉的状( zhuàng)态。
JK Coe心理素质难以描述——他( tā)有PTSD，但因此建立起来的情( qíng)感防御机制似乎又让他( tā)变得出奇镇静？他捡起了( le) 录音笔 ，里面既有他、River、Jaffrey幕僚( liáo)在场的证据，又有Whelan性丑闻( wén)和威胁双重黑料，至少后( hòu)者可以成为他们面对Whelan的( de)筹码。
随着最后一个俯拍( pāi)镜头的上升，切入的主题( tí)曲也是很魔性：
You piled up the corpses and...
运镜加上( shàng)歌词的荒诞，将观众的注( zhù)意力冻在了Gimball的命运和两( liǎng)位慢马的错愕之间。
不知( zhī)道是谁的创意，佩服。
第五集
本集标题Circus，最常( cháng)见的意思是 马戏团 ，就像( xiàng)Whelan领导下的摄政公园，或者( zhě)Tara通过伪装而制造的这出( chū)闹剧，动静不小，可以博观( guān)众一笑。
也可以指向Tara和杀( shā)手团队再次集合的地点( diǎn)， 皮卡迪利广场（Piccadilly Circus） 。
另外，皮卡( kǎ)迪利广场勉强算是圆环( huán)状（所以称为circus），在隐喻层面( miàn)上算不算嘲讽了MI5的调查( chá)回到起点？
1、调查
在调( diào)查层面，本集的重要 突破( pò) 是兰姆分享给摄政公园( yuán)的情报，根据颠覆计划，杀( shā)手团队的 下一步动作是( shì)“让敌人失明”（blind your enemy） 。
在行动层面( miàn)，本集的重要 变化 是，在解( jiě)决了自己的私人事务后( hòu)， 局长Claude Whelan开始主导行动 ，而不( bù)是像上几集那样只是旁( páng)观和提问了。
由此产生的( de)重大 结果 是，Whelan无意中 协助( zhù)杀手团队完成了“让敌人( rén)失明”的计划 。
个人以为这( zhè)里的笑点不在Whelan“被蒙蔽”这( zhè)一点上，因为人人都可能( néng)被信息误导和蒙蔽，无论( lùn)信息真假：
（以上，Lamb用正确的信息得出( chū)了错误的结论。）
笑点在于( yú)，Whelan沉浸在自己的判断里 ， 坚( jiān)信 自己是正确的，因此 无( wú)视 了同样被信息蒙蔽但( dàn)行动经验更加丰富的戴( dài)安娜给出的 风险提示 ，也( yě)无视了有一线经验的下( xià)属的建议， 亲自 将嫌疑人( rén)放虎归山——这次锅还能甩( shuǎi)得出去吗？（讽刺的是，第六( liù)集告诉我们：他能。差一点( diǎn)就甩出去了。）
2、逃逸
对于杀手团( tuán)队来说，这一集是他们的( de)突破，让敌人MI5帮助自己完( wán)成了“让敌人失明”的步骤( zhòu)。
之前他们只是暗戳戳地( dì)讥讽MI5，这次的声音再响亮( liàng)不过。
第一层讥讽是审讯( xùn)。
上一集的叙事想要让我( wǒ)们相信是：
（1）Lamb基于经验和智( zhì)慧找到了Tara的藏身之处
（2）Tara进( jìn)入审讯室是查案阶段性( xìng)的进展
（3）至于Tara本人，是一个( gè)可能正在躲避官方追查( chá)和杀手团队威胁的普通( tōng)人。即使有这样那样的疑( yí)点：
不过这些只( zhǐ)是疑点，而不是否定性的( de)证据，不代表不可能发生( shēng)。毕竟故事讲的是可能性( xìng)（万千宇宙中的一条线）而( ér)不是必然性，所以且看着( zhe)。
看完这一集，才确定以上( shàng)是障眼法。Tara在上一集开头( tóu)之所以主动联系Ho，不是问( wèn)藏身之处，而是钓鱼。她在( zài)扮演普通人，目的就是把( bǎ)自己送到MI5的审讯室。
这一( yī)集在审讯室里，Tara继续扮演( yǎn)普通人，面对Emma的提问，见招( zhāo)拆招， 知道什么时候撒谎( huǎng)，什么时候表演“谎言被识( shí)破后的崩溃”，什么时候“犹( yóu)豫”，什么时候表演“防线终( zhōng)于崩溃，开始说实话”，选择( zé)性地分享真实或者看起( qǐ)来真实、核心的信息，获取( qǔ)审讯者的信任。
面对Tara抛下( xià)的诱饵，Whelan马上上钩，他自作( zuò)聪明地认为，只要派人跟( gēn)在Tara周边，就能够抓住杀手( shǒu)团队，而这一点意味着任( rèn)务的成功，对他的诱惑太( tài)大了。
而代价是，Tara利用地铁( tiě)里一段没有监控的距离( lí)，甩掉跟踪，逃走了。
第二层( céng)讥讽是代码 。
Tara接受审讯的( de)核心目的，是把恶意代码( mǎ)给到审讯人员。因为对于( yú)技术部门来说，常见的初( chū)步操作是沙盒测试，把代( dài)码隔离在“安全”的封闭环( huán)境里研究：
但Tara手上的代码( mǎ)技高一筹——它专门为Ho的设( shè)备而写，迫于时间紧急或( huò)是由于技术部门没有得( dé)到重视、整体素质一般，最( zuì)终技术人员在原始设备( bèi)上直接测试，代码正常表( biǎo)现了一段时间后“逃”出测( cè)试环境，攻击真实系统，MI5信( xìn)息中心的监控系统被关( guān)闭，这下安全局的眼睛真( zhēn)的看不见了。
3、叙( xù)事策略
第五集和第四集( jí)一起用叙事操纵观众的( de)认知，使得 观众和剧里的( de)人物一起，各自捕捉到不( bù)尽相同的“事实”、构筑不尽( jǐn)相同的“叙事”，看剧的同时( shí)，也是在玩一个关于分辨( biàn)事实、叙事、真相的游戏 。
比( bǐ)如第四集开头，从Tara主动联( lián)系Ho、到Lamb凭经验找到Tara的公寓( yù)、和Emma碰面、帮助她拿下Tara这部( bù)分的叙事，单看第四集，不( bù)同的解读都说得通，可以( yǐ)认为Tara有疑点，也可以认为( wèi)她就是一个慌张有破绽( zhàn)的普通人。
到了这一集，从( cóng)审讯开始，Tara的表演几乎没( méi)有破绽，和上一集叙事想( xiǎng)让我们相信的一样，她恐( kǒng)惧、抗拒、不敢说，怕被报复( fù)，接着在Emma有亲和力的询问( wèn)和安抚下，才开始交代更( gèng)多信息。后来，面对Whelan的说服( fú)、以及最后在皮卡迪利站( zhàn)附近的退缩，都是非常真( zhēn)实的心理反应。
类似地，当( dāng)Tara给出有关“阿拉伯谚语”的( de)信息后，下一幕是保安队( duì)Devon在杀手团队丢弃的白色( sè)面包车里发现的伦敦机( jī)场地图等信息，和Diana根据Tara情( qíng)报作出的判断是一致的( de)，都在延续第四集的方向( xiàng)，给“Tara是普通人”的叙事增加( jiā)正反馈。
破绽出现在技术( shù)人员向Diana做了关于代码的( de)汇报之后（代码是转折点( diǎn)）：下一幕是River接到了外公David的( de)电话。 David告诉他关于美人计( jì)的推测，从剧中的逻辑来( lái)看，难辨真假，但从编剧的( de)策略来说，这是为观众提( tí)示Tara此刻有计谋。
下一处破( pò)绽在Tara离开Emma走向地铁站、MI5的( de)技术人员开始进行沙盒( hé)测试之后，以Shirley为首的慢马( mǎ)们正在研究Ho的约会纪念( niàn)品，他们发现Tara直接参与了( le)每一步 ：
这一处是再( zài)明显不过的提示，暗示我( wǒ)们：Tara有所隐藏。
接下来几个( gè)场景交替剪辑，向观众揭( jiē)示真相：
（1）Tara成功逃脱。 走下地( dì)铁、扎起头发，扔掉外套、像( xiàng)蜕皮一样脱去了被审讯( xùn)者的形象，消失在人群里( lǐ)，来到接头地点。
（2）Whelan指挥行动( dòng)的失败：
（3）代码分析的失败( bài)：
技术人员最后的这句话( huà)， “我们不该困住代码的”，字( zì)面上指向沙盒测试的失( shī)败，即恶意代码突破隔离( lí)环境，攻击真实系统。
在隐( yǐn)喻层面，可以指向Tara逃出审( shěn)讯室，甚至可以指涉英国( guó)对利比亚进行的干涉行( xíng)动。 Tara在审讯中批评过英国( guó)对利比亚的干涉，在Emma底气( qì)不足的辩护后，更加尖锐( ruì)地指出，就算自己的国家( jiā)之间不那么好，也不至于( yú)像现在被干预后反而变( biàn)得更糟糕：
Tara的话是英国和( hé)利比亚关系的真实总结( jié)。英国声称对利比亚等北( běi)非国家进行民主和文明( míng)输出，参与颠覆对方国家( jiā)政权，但面对复杂的现实( shí)环境，没有能力帮助对方( fāng)持续建设，最终的结果是( shì)更加深重的内乱，自己却( què)默默退场了。更不用说，最( zuì)初干预是出于石油资源( yuán)等利益考虑。
在这个隐喻( yù)中，这些国家在英国眼里( lǐ)就像被放置在沙盒环境( jìng)里的代码，英国以为自己( jǐ)有能力控制环境、控制代( dài)码，却失败了，因为代码比( bǐ)想象得更加复杂。现在，杀( shā)手团队在英国执行的这( zhè)些袭击，也可以看作是“代( dài)码逃逸”造成的后果之一( yī)。
面对批评，Emma尚且感到没有( yǒu)底气，Whelan却是理所当然地要( yào)求Tara现在帮助“这个国家”（英( yīng)国），态度何其傲慢：
本集从 误导 到( dào) 提示 ，再到最后 揭示 ，用不( bù)同的叙事工具引导观众( zhòng)的目光，观众相应地从 被( bèi)误导 到 发现破绽 ，再从揭( jiē)示中得到 验证 ，最终从故( gù)事里看到：由于天然的视( shì)角局限、人为误导或自我( wǒ)意识的障碍， “眼见”不一定( dìng)“为实”，在我们以为的“事实( shí)”和真相之间隔着多种叙( xù)事可能性 。
4、细节
Diana在Whelan开( kāi)始在Lamb面前提到Molly时，几乎全( quán)程捂嘴，甚至好像已经不( bù)是看笑话的表情了，是在( zài)看灾难在自己的面前展( zhǎn)开：
另外，这里 Whelan提到( dào)了Molly被解雇的原因是组织( zhī)结构优化（rationalization），现实中常常和( hé)预算缩减有关，不知道和( hé)本集MI5技术部门表现平庸( yōng)是否相关。
可能也是这个( gè)原因让他想要关闭斯劳( láo)屋。
第六集
1、情节
（1）Diana为何选择支( zhī)付赎金？
面对勒索， Whelan的反应( yīng)是程式化的“不向恐怖妥( tuǒ)协”，完全不考虑代价 。
作为( wèi)安全局，如果不支付赎金( jīn)，其他方案一旦失败，由此( cǐ)造成另一场袭击和伤亡( wáng)，Whelan恐怕无力承担。
而 对于替( tì)代方案的可行性，他也没( méi)有概念，只会纸上谈兵 。
可( kě)能是了解他会作出这样( yàng)的反应，或者真的因为他( tā)没有份量，Tara要求和Diana谈判。
没( méi)有更好的选择，Diana同意对方( fāng)的条件，换取不再发动袭( xí)击的承诺 。
（2）Park和Lamb的分工是什么？
这一( yī)季Lamb面对总部比以往配合( hé)得多。 但他的配合是有所( suǒ)保留的 ，他像Catherine和她的父亲( qīn)下棋一样（见第二季第五( wǔ)集，Catherine和俄罗斯掮客Krymov下棋时( shí)分享的经历），在 下两盘棋( qí)，一盘在明，是给总部看的( de)，另一盘在心里，用来实现( xiàn)自己的目标 。
这一点在第( dì)六集变得非常清晰，比如( rú)他建议给赎金，这个建议( yì)本身没问题，但有关“杀手( shǒu)可能会违约”的猜测，他没( méi)有同步，而是把解决问题( tí)的机会留给斯劳屋 。
这一( yī)点也终于让我们弄清他( tā)最初对Tara的看法 ：第四集，他( tā)在发现Tara的踪迹后，其实 并( bìng)不是真的像当时对Emma说的( de)那样 确定她只是一个没( méi)经验的“小孩” 。
而他之所以( yǐ)没有把自己的怀疑说出( chū)来，很可能也是为了同样( yàng)的目的：拖延时间和获得( dé)解决问题的资本。Park用来审( shěn)讯Tara的时间，Lamb在进行自己的( de)调查。
这种既配合又有所( suǒ)保留的策略 ，让我想到了( le)他在第二季第二集把River送( sòng)去Upshott小镇当诱饵之前教他( tā)的一招，也 是他自己面对( duì)不明危机时常常在用的( de)思路：
（1）当线索太明显时：注( zhù)意陷阱
（2）如何避免被陷阱( jǐng)伤害：了解陷阱
（3）了解陷阱( jǐng)的方式在于：带着风险、观( guān)察、随机应变的意识，走进( jìn)陷阱
他在把自己手下的( de)特工送去执行任务的时( shí)候尚且敢冒风险 （比如第( dì)二季，他不仅让River去冒险，而( ér)且在发现Louisa和Marcus执行的任务( wù)有问题时，也做了同样的( de)事情，把风险告知他们，然( rán)后让他们拿出演员的素( sù)养，把从蜘蛛韦布那里承( chéng)接的角色演好，不要急于( yú)为Min复仇）， 这次把Tara送去的是( shì)总部，大概内心更没什么( me)负担。
问题是，为什么？为什( shén)么要对总部使用这样的( de)策略？ 毕竟理论上来说，总( zǒng)部是“自己人”，他们之间原( yuán)本不该有这样带有对抗( kàng)性质的关系。
直觉上，我们( men)都知道是因为 伦敦规则( zé) 。从一开始得知Ho作为一名( míng)MI5的特工的安全防线被入( rù)侵，Lamb就知道这件事的责任( rèn)十有八九要落在斯劳屋( wū)的头上，所以，他把Ho交给总( zǒng)部， 一方面是做出遵守流( liú)程的动作，避免因此被多( duō)追一层责任，另一方面是( shì)要给自己留出时间查案( àn)，了解尽可能多的信息，才( cái)有可能想到办法解决问( wèn)题，积累谈判资本，避免背( bèi)锅 。
编剧在文本上也给出( chū)了Lamb的想法，是可以印证这( zhè)个直觉的 ：
梳理完Lamb关于配( pèi)合的策略，他和总部在这( zhè)一集里的 分工 就很清晰( xī)了：
总部 在支付赎金后，按( àn)照谈好的条件，派出安保( bǎo)队去大使馆等待杀手团( tuán)队集合。虽然杀手团队违( wéi)约了，但是他们在 Catherine和Lamb的配( pèi)合 下带走了Tara 。斯劳屋未来( lái)的谈判资本+1 .
至于 违约的( de)杀手们，斯劳屋如愿阻止( zhǐ)，谈判资本再+1 .
而一直忙着( zhe)问问题和试图通过扔关( guān)键词来解决问题的Whelan，一边( biān)等待危机结束，一边思考( kǎo)把自己的烂摊子往哪里( lǐ)甩、怎么甩。正好牵扯其中( zhōng)的Judd打来电话，他们打算联( lián)手，把锅甩给Diana和斯劳屋。
幸( xìng)好Coe拿走了录音笔并且交( jiāo)给了Lamb。
结尾，当Whelan以为自己“将( jiāng)死”了Lamb的时候，不知道即将( jiāng)被将死的是他自己。我愿( yuàn)把这一幕理解为编剧对( duì)第二季的一次戏仿。第二( èr)季里，Lamb和苏联老间谍大师( shī)Katinsky之间完成的是一场真正( zhèng)的不朽之局，而相比Katinsky，Whelan的游( yóu)戏结束太快。
但如果说Lamb在( zài)这一季的故事里的确赢( yíng)了一场棋局，对手实在是( shì)模糊不清。究竟是一伙恐( kǒng)怖袭击者，还是所谓的自( zì)己人（总部），还是一团糅合( hé)了殖民历史、极端政治情( qíng)绪、暴力、诡计、背叛的混乱( luàn)局势？
（3）Lamb在本集具体做了哪( nǎ)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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